什么用?一点分量都没有,连听一听都觉得麻烦。”
“老婆子……”厉司令揉了揉突突跳动的太阳穴,这些年来他忙于事业,家里全靠厉老太太照顾老人和小孩,辛苦了一辈子,所以他一直很敬重妻子。
“噗通”一声,林甘蓝也跪了下来,与厉晋远并排而跪。
厉家父子同时心里一紧。
厉晋远:乖乖,我都撒出这么个弥天大谎了,可别说漏了,不然刚才的打我就白挨了,可能还会被打得更惨一些!
厉司令一个头变两个大,家里一个老太太就够难缠了,再添个小的……
哎哟,他的头好疼!
林甘蓝挺直了脊背,不卑不亢:“厉司令,阿远说得对,一个巴掌拍不响,过去的事情他有责任,我也有责任。既然他被罚跪,我也应该陪着。”
水泥地冰冷坚硬,磕得她膝盖生疼,但她心里反而好受些——厉晋远为了她的名声,宁肯把自己卷入这一滩浑水,她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受苦,自己则幸免于难?
不远处,厉老太太本想过来扶她,鞋底沾地忽然想起自己还在跟老头子赌气,只好不忿地扫了老头子一眼。
院子笼罩在厉司令阴沉的气场下,谁都没有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