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住了,喃喃道:“那……也没人提醒我啊?”
厉晋远的一句话消弭了她的怨气:“野狼战队自成立以来,从来没有女队员,是第一个。”
简简单单一句话,却颇具分量,即使正在气头上,林甘蓝也禁不住有些许自傲。
说话间,理发师已经取了应急医疗箱过来,打开一看,绷带和消毒酒精应有尽有。
厉晋远礼貌道一声谢谢,动作熟稔地拿起酒精,趁林甘蓝还在愣怔,猝不及防往伤口上涂抹,刹那间,疼得她当场跳起来,手臂一扬,打在了他的下巴。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她的手火辣辣泛疼,由此可见刚才那一下打得有多用力了。可厉晋远依旧面色淡然,好像完全没感觉到疼似的,紧紧攥住林甘蓝手上那只手腕,又用消毒酒精涂抹了一遍。
林甘蓝挣扎,但不是他对手,疼得龇牙咧嘴,完全没形象可言,偏他还慢条斯理地开口训诫:“也不是三岁小孩了,麻烦下次做事前先想清楚,由别人引起的愤怒,却让伤害自己,不觉得得不偿失?”
林甘蓝垂头,被他戳破,心里滋味复杂。她何尝不知道这一点,但一时气血上涌,忽然就冲动了。
等等,不对劲!
林甘蓝忽然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