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一摸,却没有沾到血,扭了扭,稍微活动一下,除了有点酸疼,好像没有别的伤。
陆夫人皮笑肉不笑,轻抚他的肩:“傻瓜,的头没破,最后那一下,她也不敢用高跟鞋打。不过,现在总算知道了,知人知面不知心,就算她同谈爱的时候天真无邪,也不代表这几年时间她不会变成一个恶毒的女人。”
这话虽然没指名道姓,但在场的人都知道是在说林甘蓝。
苏棠忍不了,骂她可以,骂她的朋友不行!
更何况,林甘蓝还是因为她受了牵连,原本不必再跟恶心的陆家人打交道。
她护在林甘蓝身前,眼眸一横:“喂,要想知道恶毒的女人是什么样,我劝回去照照镜子,一目了然!说别人之前,也不先看看自己什么德性,脸皮可比长城拐角还厚!要我说啊,国家真该派们去治理雾霾,脸皮够厚,百毒不侵,连防护面罩都省了。”
她开了好几年酒吧,骂人的话信手拈来,还不会带脏字,骂得陆夫人脸色发青。
推开陆述,陆夫人危险地微微眯眼,上下打量苏棠:“这位小姐,刚才搅乱我家婚礼,我已经通知了警方,恐怕要往警局走一趟了。”
苏棠一挺胸脯:“陆夫人,我懂法的,顶多治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