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晋远,——”
祝芷月气得五官都扭曲了,看看他,又瞧瞧林甘蓝,好像拿不定主意应该瞪谁。
她的眼泪猝不及防滚落,喜欢了那么多年的男人,居然为了另一个女人怼她,简直是奇耻大辱。
“晚上的庆功宴,只欢迎真心实意想祝贺林甘蓝的人。没那个心,可以不来,没有人会在意。”厉晋远轻启薄唇,又在她的心上补了一刀。
“厉晋远,无耻!”
祝芷月端起会议桌上的茶杯,临到面前,忽然调转方向往林甘蓝脸上泼去。
林甘蓝津津有味地围观狗血剧情,正期待厉晋远蹦出一句“不,才无耻,才无理取闹”,眼前忽然一抹黑。
夭寿啊,放狠话的明明是厉晋远,为什么遭殃的总是她?
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林甘蓝只能眼睁睁看着茶水在眼前激荡,甚至能预想到自己满面茶水的狼狈模样,面前忽然出现了一抹高大身影。
厉晋远一步跨过来,茶水泼上他的胸口,瞬间湿了,隔了一层衣服,隐约勾勒出美好健壮的胸肌。
祝芷月也愣住了,手里还握着空茶杯,声音尖利:“她活该,为什么要帮她挡?我喜欢了那么多年,从来没给过我好脸色,结果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