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之地,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
她的作训服磨破了,头发散乱,一张脸脏兮兮的,仿佛刚从工地下班的建筑工人。
但那双眼睛却亮晶晶,充满了面对挑战的跃跃欲试。
林甘蓝像一只鼹鼠,放轻了动作,极慢地接近李绵绵,趴伏在距离她大约三四米的地方。
她试过,这个距离属于柳叶刀的有效范围,却又不容易暴露。
蹲伏了大约半个小时,李绵绵伸了个懒腰,终于动了。
她起身,踢一脚霍宝斌:“哟,还睡上了?真是一头猪!”
“呜呜呜呜(快放开我)……”霍宝斌的嘴巴被堵住,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
“闭嘴,听着心烦!”李绵绵伸手去搜他的作训服,“时间不早了,的号码牌还是给我吧,乖乖在这儿等着,我交完任务,就会有人来救。”
“呜呜呜(放开我)……”
李绵绵充耳不闻,在贴身的内侧口袋摸到了号码牌,喜滋滋掏出来。
就是这个时候!
没有早一秒,也没有晚一秒!
林甘蓝一直捏着刀柄,捕捉到了这绝佳的出手机会,柳叶刀出手,犹如一颗流星,倏地划过,把那枚号码牌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