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借助尖尖的树枝截面,一点点磨破绳子。
一次不行,就再来一次!
还剩一天半的时间,她不能坐以待毙!
林甘蓝荡过去,头一次没掌握好力度,用力过猛,尖尖的树枝径直戳到了她的小腿,划出一条长口子,她感觉到作训裤瞬间湿润了。
“加油,林甘蓝!”
她咬牙,忍着小腿的疼痛,调整了力度,再一次荡过去。
这一次,树枝的尖端沿着绳索摩擦而过,很快就彼此错过了。
但互相摩擦发出的轻微声响,对林甘蓝来说,仿佛是响亮的掌声,她一下子又信心百倍,握拳继续荡过去。
林甘蓝数不清自己荡了多少次,一整夜没吃东西,嘴唇干涩如龟裂的土地,饿得前胸贴后背,脑袋更是荡得晕晕乎乎。
终于,绳索再撑不住,被磨破了。
她狠狠坠落,幸好密林里铺了一层厚厚的落叶,云朵般柔软,缓冲了下坠的力度。
有点疼,但不至于受伤。
一瞬间,林甘蓝几乎落泪。
只有她知道,化险为夷四个字固然简单,可做起来难上加难。
绳套打了个活结,并不难解开,林甘蓝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