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受了伤,原来……只是一枚诱饵。
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李绵绵知道她发现了端倪,也不遮掩,大大方方走过去,拔出了飞刀。
“啪叽”,野兔落在厚厚的叶堆上,如强弩之末般动弹了两下,死翘了。
李绵绵用脚尖拨一拨,确定野兔死了,半分艳羡,半分感叹:“短短半月,的飞刀技术越发精进了,真是令人佩服。”
说着,竟然还鼓起掌来,刀刃上的鲜血滴下来,落在了她的手腕间也浑不在意。
林甘蓝心里五味杂陈,这样的李绵绵浑身泛着一股妖异的气质,和她同住宿舍一个月认识的那个李绵绵,虽然拥有一样的外表,但……实在难以想象是同一个人。
李绵绵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心思,一手拎野兔,一手握刀,慢吞吞走到她面前。
“这只野兔,原本就是我的,谢帮我杀了它。看来,今晚上我可以吃烤野兔了。”李绵绵把野兔扔在一边,拾起几片树叶潦草地擦了擦刀刃,重新放回了她的腰带。
“花了这么多心思设计圈套,不会只想让我帮杀一只野兔吧?”虽然是案板上的肉,但林甘蓝依然沉静。
“当然不是。”李绵绵摇头,眼底是掩不住的欣赏,“是一个劲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