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逼到了一个夹角,幸好身边就是一棵树,顾不得树木表面粗糙,她连忙抓住,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
出乎意料的是,林甘蓝并没有追过去。
反而倚在灌木丛边,望着她笑,眉眼弯弯,可开心了。
祝芷月心里“咯噔”一下,看见那抹飞扬的笑意,浑身血液仿佛都凝固了,陡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笑什么?”
林甘蓝好像听见什么了不得的笑话,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我笑,快要和这次集训,说拜拜了。”
“什么意思?”祝芷月眉头一凛。
“是不是觉得身上有点痒?”林甘蓝答非所问。
祝芷月原本没感觉,被她这么一说,真感觉手上有点痒。
她刚低头往掌心看,眼前闪过一个黑影,林甘蓝冲上去,揪着她的衣领,把她往树干上搓揉。
林甘蓝一点不留情,好像手里拎着的只是一块抹布,祝芷月的胳膊、脸颊、锁骨……一大片娇嫩肌肤被蹭得火辣辣泛疼。
“林甘蓝,……找死……”说话的时候,林甘蓝正双手并用,把她按在树干摩擦,声音跟拉风箱似的,憋出两个字儿就漏气,气势全无。
好一会儿,林甘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