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通,好闷啊,咱们下车再说。”
“咔嗒”一声,车门落了锁,堵死了她的出路。
他伸手抚了抚她的发顶,不知不觉间,上半身凑得更近了,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说话间的热热气息。
林甘蓝见识过他偶尔的“恶作剧”,错身拉开一点距离,切诺基的车内空间已经算大,然而此刻却半点用也没有,她依然没有可躲避的地方。
厉晋远欺身上前,黑眸里盛满了宠溺,亲密耳语:“蓝蓝,这样儿,我太伤心了。说好的感谢呢,是不是该给了?”
他少有用语气词,一向是笃定的陈述句,此时此刻却像个跟家人讨要玩具的孩子,充满了撒娇的意味。
林甘蓝微微抖了一下,轻声反问:“要什么感谢?”
心底隐隐升腾起不详的预感,这位爷可不是那么好打发,他之前一副大义凛然不思报酬的样儿,现在又忽然变了脸,真是比六月的天气还难以捉摸。
厉晋远的手掌穿过她发间,黑亮的瞳仁微弯:“以身相许,怎么样?”
他的指尖发烫,沿着她的柔嫩脸庞一路滑到了尖尖的下巴,掂了掂,一瞬不眨地望住她。
他越是目不转睛,林甘蓝就越恼火,有种被戏耍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