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交换问题
管明不知道苏元到底说了什么，但两分钟后厉晋远再回来，情绪已经淡定了。
他单手把管明拎起来，往车座里一丢，自己不知从哪儿扯了张凳子出来，坐在车门口，双手交握，淡淡开口：“我知道心狠手辣，不在乎多死一个人，不过……若交代把林甘蓝藏在哪儿了，我可以向警方申请减罪。”
“减罪？”管明瘫在车座里，一副没骨头的样儿，嬉笑着喃喃，“能减几年？兄弟，这话也就骗骗不懂的人吧，我杀了五个人，我知道等待我的是什么，就算戴罪立功了，也仍旧是一个死字儿。”
管明早想过了，不是个好忽悠的，似笑非笑望着厉晋远，格外欠扁。
除了他之外，没人知道林甘蓝在哪儿，连陆述也不知道。
厉晋远依旧淡淡的：“这样儿，有意思吗？”
管明微微一愣，没想到这话居然没激怒他，想了想，才明白他的话是指杀了那么多人。
管明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轻微的“咔咔”声音，他面上浮现一丝陶醉：“知道吗，我最喜欢看人没地儿跑的样子了。明知道要死，却还是疯狂地逃，逃啊逃，拼命地逃……可惜，屋子封死了，他们……哪里也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