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了林家的门把手,长驱直入。
门没锁,一拧就开了。
他的速度极快,闪身进了屋子,反手关上门,“咔嗒”一声反锁了。
一整套动作,如行云流水,眼神儿不好的人,多半会以为自己眼花看见了残影。
筒子楼采光不好,林家大门紧闭,还拉上了所有窗帘,屋子里一片暗沉。厉晋远花了两秒钟适应视线,瞥见一切如故的沙发茶几,以及客厅中央的女人。
女人被绑住了双手双脚,嘴巴似乎也被封住了,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呜”声音,光线实在太暗,只能隐约勾勒出她的轮廓,凌乱飘扬的长发证明了她的性别。
发觉有人进门,她仿佛看见了一线光明,即使双脚被束住,也穷尽全力蹦跳过来,嘴里“呜呜呜”。
含含糊糊,听不出在说什么。
下车,上楼,进林家门,短短的几步路,顶着日头,厉晋远有点发热,索性脱掉了薄外套,随手往沙发一扔,仿佛在自家似的。
回眸再看向眼前的女人,他轻飘飘开口:“人呢?”
“呜呜呜……”(不要惊动人,求救救我)
蹦到厉晋远面前,已经耗尽了她的力气,双手双脚都绑得很紧,疼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