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悄然走到他身后,目光落在老五的手腕间:“看,没有纹身。”
言下之意,他上次在动物园看见的“老吴”,和照片里这个,并非同一人。
苏元不由深思,那真正的老吴去了哪儿?
动物园经理还想继续打探,在苏元身边绕来绕去,但他合上员工资料,就立刻召集人马,往老吴居住的棚户区去,径自把他抛在了后面。
经理叹一声,抹了抹额间的汗珠,心里暗暗祈祷,希望老吴不要犯事,免得牵扯了动物园的生意。
目送苏元等人离去,他刚收回目光,却发现切诺基的后车厢快速开关了一下,有个小小的身影钻出来,尾随一行人而去。
咦,警察队伍里怎么会有小孩子?
经理揉了揉眼睛,在定睛一瞧,又没了身影,忍不住再叹一口气。唉,果然是老了,连眼睛都花掉了。
棚户区距离动物园并不太远,十分钟就走到了。
这一片是老城区,没什么商业建设,靠两座工厂维持人气,到处都灰蒙蒙的,显得有些衰败。动物园附近的低洼地带,依托土筑的老房子搭建了一排棚子,有些无家可归的人就住在里面。
老吴独身一人,毁了脸,靠居委会协调才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