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几乎让她不能动弹。
隔了虚空的黑暗,她仿佛还能看见那双眼睛,与厉晋远的冷厉不同,那人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感情,好像她只是一个没生命的玩具,没有一丁点对生命的敬畏。
她大口大口呼吸,感觉舒服了些,活动了一下手脚,脸上的表情依然沉肃。
没想到,绑架她的人,居然是有案底的罪犯。
林甘蓝扶着厢壁站起来,小小的孔洞漏进一丝清幽的月光,在箱底投射出沙粒大小的光斑。
她把眼睛贴上去,原来已经是晚上了。
孔洞太小了,她狠狠眯起眼,只瞧见一点绿色,仿佛是茂盛疯长的野草。
她屈起手指,敲了敲厢壁,发出清脆的声音,显然金属十分结实,她空有一双手,什么武器都没有,别想击破。
“喂,有没有人?”
她清了清嗓子,整日没怎么说话,声音有些沙哑。
一连喊了好多声,周围鸦雀无声,没有人回应。她扶着厢壁,静静听外面的动静,除了呼呼的风声和偶尔一两声蝉鸣,再没有别的了。
她好像……被丢在了荒郊野外。
后脑勺的疼痛不时传来,林甘蓝的脸色泛起了一丝苍白。她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