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嘛,蓝蓝是个善良孩子,怎么可能真如新闻里说的那样,去坑什么民工啊!”
她送了一杯水到林建民唇边,柔声劝:“林大哥,就放心吧,蓝蓝不会学坏的。”
“哼,她早坏过了。”林建民冷哼一声。
林甘蓝的心猛地下坠,她眨了眨眼,努力把眼眶泛起的酸涩压回去。五年前的事,无论她和林建民是否有血缘关系,始终是横亘在彼此心间的一根刺,似乎有永远拔不掉的征兆。
林建民定定地望着她,隔了好一会儿,又确认了一遍:“……真的……没犯法?”
她摇头,平静回答:“没有,我是被冤枉的。”
林建民点点头,嘴唇动了动,却什么话也没说,挥了挥手,示意她回去吧。
屋子里气氛凝滞,林甘蓝如坐针毡,起身的时候不自觉舒了一口气。她环视一圈窗明几净的房间,沉静允诺:“爸,一周内,我一定让安然回家。”
走出房间,林甘蓝一眼就看见了不远处的男人。
他的身姿修长而挺拔,只一眼,满院翠绿的青竹都失了颜色。
林甘蓝弯了弯红唇,心情蓦然好了些,走上前招呼:“厉先生,可以走了。”
厉晋远垂眸,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