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晋远自然地收回手,淡淡启口:“不这样,会起来?”
林甘蓝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连忙仰身往后躺,谁知,还是不及他眼疾手快,被他手臂一拦,借助反弹力,弹出了沙发。
“厉晋远,干嘛?”
“来。”
厉晋远自己躺了,两条长腿一伸,几乎占据了全部沙发,哪里还有她的地方?
她把目光投向了另一侧的单人沙发,刚挪步,厉晋远又占了。
他好像有读心术,总是能触到林甘蓝心底那条名为“愤怒”的线,然而时不时又让她感动,真是个矛盾体!
她也看出来了,这厮根本就是故意作对!
林甘蓝索性不坐了,站在他跟前,硬梆梆质问:“说吧,想让我干嘛?”
厉晋远微哼一声:“在我家,准备白吃白住?”
她心生戒备,他又要坐地起价了?林甘蓝面不改色,心里却百转千回,闪过无数个念头:“给钱?”
他扁了扁嘴,冷笑:“我像缺钱的人吗?”
林甘蓝环视一圈宽敞的房子,又想想车库里的切诺基和雷克萨斯,一时猜不透他的心思,只得老老实实回答:“不像。”
厉晋远调整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