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卧槽,他们会瞬移大法,还是我刚刚眼花了?怎么不见了?”
林甘蓝抵住墙壁,抱紧了熊本熊的玩偶服,厚厚的衣服里层残留了一点温度,仿佛那个人还陪在身边,恐惧就不敢侵扰。
“喂,这位先生,刚刚一直在胡同里?”有记者发现了胡同里孤零零的男人,问道。
林甘蓝的心绷紧,似乎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崩断,然而出乎她的意料,却听到了一个奇怪的口音:“俺是东北银,走错地儿了,问哈体育馆咋走?”
她一愣,不由绽开了笑颜。
那个男人呵,总是给人意外的惊喜。
记者给他指了路,对他突然出现在这儿的疑虑也打消了大半,又问:“那刚刚有没有看见一个女人牵着玩偶走过?”
“有,顺着墙根儿,往那片儿去了。”
记者们恍然大悟:“难道没看见,原来顺着墙根走了。走走走,追上去!”
哗啦啦一窝蜂又往前头追去了。
林甘蓝蹲在墙角,抱紧了熊本熊玩偶服,恨不能把自己缩小,让别人看不见。
不远处,响起沉稳的脚步声。
她睁开眼,入目是笔直的西裤,包裹了一双长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