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才重重地吐出一个名字:“陆述。”
“昨天,我爸出院时,他曾经来过我家。现在想起来,中间有一段时间,我去门外拿他准备的礼物,陈姐在房间里照顾我爸,根本没人看见他在哪儿,做了什么。”
苏棠接上猜测:“他可能进入的卧室,拿走的印章。”
林甘蓝闭上眼,心底泛起一片悲凉。
年少人,真的要走到这一步吗?
不复合,就成仇?
离开警局,苏棠直奔帝豪地产。
她气势汹汹地踩下油门,一路飙到帝豪地产的大楼前,像极了大姐头,一路杀上陆述的办公楼层。
陆述的办公室紧闭,秘书牢牢把关:“这位小姐,总裁请假了。”
“请假?”这一行径,落在苏棠眼里,只有“做贼心虚”四个字可以形容,她凶神恶煞地追问,“那知道他现在在哪儿吗?”
“他是老板,我就是个打工的,怎么会知道呢?”秘书打太极,偏态度彬彬有礼,让她有气无处撒。
她透过关闭的门缝,往总裁办公室里瞅了一眼,空无一人,陆述的确不在。
她有些沮丧,好像集合了全身力气挥出一拳,却打在了棉花上一般,软绵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