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哐当”一声,病房门戛然关上。
病房里,林建民圆睁着一双眼,面无表情盯住天花板,像个了无生气的傀儡。
刚才门外那一番动静,只隔了一扇薄薄的门板,他听了个清清楚楚。
看见陈兰额头的伤,虽然伤口不大,但鲜血淋漓,甚是吓人。他一下子激动起来,指着伤口,咿咿呀呀。
陈兰握住他伸出来的手,忍不住淌泪,老生常谈又劝:“呀,都听见了吧?还说林家只有一个女儿,多伤蓝蓝的心。可偏偏为好的,也只有我们两个了。”
林建民眼眶也湿润了,不知是伤心,还是后悔,挥舞了双手,嘴里发出模糊的音节:“口……袋……”
“想要什么?”
陈兰掀开被子,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摸到了一个贴身拴着的小布袋,举在手里:“想要这个?”
他点点头,又费力地招手,似乎想让林甘蓝一块儿过来。
“爸,叫我?”林甘蓝上前,有些受宠若惊。
“打……开……”
林甘蓝和陈兰互看一眼,他们都没见过这个小布袋,看上去似乎有些年头了,洗得有些发白。
她打开布袋,倒出一张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