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长进”两个字,她猛地把酒精倒在他的手背伤口,疼得陆述扭曲了俊朗的五官,“嘶嘶”直吸气。
清洗过后,林甘蓝继续包扎,厉声数落:“怕疼,就别做傻事。为什么砸镜子?”
她知道陆述的性子,一向温润,能暴躁到砸镜子,可见真伤到他了。
“我……”陆述垂头,支支吾吾半天。
服务生端上滚烫的锅底,麻辣的香气在鼻间萦绕,陆述拘谨地岔开了话题:“好饿呀,现在先吃饭。”
他丢了肥牛卷进去,片刻功夫,肉就烫变了颜色,卷曲起来。他夹了一片到林甘蓝碗里,笑道:“老佛爷,请。”
她和陆述有过约定,一点生气吵架了,就来吃麻辣烫。只要陆述唤她一声“老佛爷”,就是求和的意思,她也不许再生气了。
林甘蓝微怔,没想到不止她记得,陆述也记得。
他们分坐在小方桌两侧,彼此默契地不再谈论那些糟心的事,静静享受美食。期间,陆述把她照顾得极为妥当,夹肉、煮菜,一如以前。
隔了腾起的热气,林甘蓝大着胆子打量陆述,心情有些复杂,酸酸的,又混了一丝甜。
这顿饭吃了一个小时,两人几乎同时停下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