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是谁,只好找我充当冤大头。”
“……陆述,怎么可以说这种话!那次在酒吧,是邀我上床的,不是我求着!”林佳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挣扎着起身。
她伸长了手臂,想去拉扯陆述,却被他一巴掌甩开:“脏死了,别缠上我。”
林佳莉的眼底瞬间漫上绝望,无边无际,像是汹涌的海浪,要把她淹没。
她浑身无力,被陆述猛地拂开,跌回了椅子,肚子忽然袭来一阵剧痛,她低头,惊恐地睁大了眼——一丝鲜血顺着雪白的大腿往下滑,白与红的对比,鲜明得刺眼。
“啊——”
她爆发出一声尖叫,还怀了最后一丝希望:“陆述,这真是的孩子,求求,我不想失去他……”
她舍弃了所有尊严,哀声祈求。
但陆述已经铁了心,冷漠地别开脸:“这个孩子,本就不该来到这个世界。别再演戏了,我查过,三年前,也曾经用过这一套,敲诈某个公司副总打胎费二十万。”
他甚至讥讽地笑了笑:“都说女人身上天生有母性,可是林佳莉,这个女人太恐怖了,连自己的孩子都能作为赚钱的武器。既然这样,孩子不如别出生了,也用不着伤心,反正想要钱,我会很贴心地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