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心疾首。
她看了看紧闭的门,推了推雕像般纹丝不动的儿子,怂恿他:“我去弄点醒酒汤,跟她套套近乎。一个军队的,一个警局的,往大了说,也算同事一场了,好好交流。”
她下了几级阶梯,还忍不住回头劝:“小三,机会可给了,给我使出点真本事。”
厉晋远板着脸,他的真本事可都是对付敌人的,能折磨得人生不如死,真要他用在林甘蓝身上?
林甘蓝闪身躲回洗手间,单薄的背抵住门板,心跳加快如擂鼓,连带呼吸都急促了。
她捏拳,敲了敲脑门,自言自语:“他怎么会突然回家?”
老太太可是拍着胸脯保证过,家里就她一个人,自己才肯跟她走。
林甘蓝垂眸,才发现身上还套着老太太刚拆封的睡衣,粉色蕾丝荷叶边,丝绸质地,柔软轻薄,满是少女气息。
她的酒意瞬间褪去大半,刚才就是这幅样子见了厉晋远?
林甘蓝简直想尖叫。
醒了酒,被老太太带走之前的记忆也渐渐想起,那时候她待在公交车站台,身边好像还有一个人。
是谁呢?
那个人的声音低沉醇厚,像是窖藏的红酒,反复叮嘱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