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爸就是个陌生人。我只是,帮而已。”林建民的感谢,对他来说,算个屁。
他的视线往老板那边飘去,起身过去买了两块热乎的枣糕和两瓶水,然后统统塞进她怀里:“走吧,咱们车上说,节约时间。”
节约时间,刚刚还逼她非得吃完那一碗馄饨?
林甘蓝腹诽,还是老老实实抱了东西上车,乖乖坐在副驾驶位置上。
“趁我说,把枣糕吃了。慢慢吃,来得及。”他目不斜视地嘱咐,一脚踩下油门,切诺基疾驰着融入了浓浓的夜色。
“我吃,说。”林甘蓝的眼珠子几乎快落在他身上,听话地抱着枣糕啃,还热乎着,酥松绵软,散发出浓郁的红枣香气。
其实她刚刚是赌气,心里很清楚一碗伤心凉粉填不满肚子。
厉晋远的余光落在她身上,嘴角沾了一点枣糕,随着她吞咽的动作而微微颤动,他心念一动,甚至想伸手去擦掉,然后……尝尝是什么味。
这个想法,令他狠皱了眉头,自己都觉得有点猥琐。
他轻咳一声,呼出一口气,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开车上,口齿清晰地把交通局查到的信息复述了一遍:“他们查了那个车牌号,是一辆失车。”
“失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