髓。
“滚出去,不把建国一家人带回来,也别踏进这个家了!我就当生了块叉烧,扔掉了!”
她们走出林家,仍能听见林建民连绵不断的怒骂,陈姐搭上门,追出来:“爸脾气一向不好,又是个病人,多体谅。”
苏棠环抱双臂,阴阳怪气地接过话头:“那蓝蓝的痛苦,谁来体谅?”
“这……彼此体谅吧。”陈姐一时语塞。
苏棠冷笑,晶亮的眼眸仿佛一架探照灯,将陈兰照了个无所遁形。
她轻慢地开口:“陈姐,我劝有点职业操守,主人家的事情别搀和,好好照顾病人,拿一份工资就行了。”
顷刻间,陈姐的脸就涨成了猪肝色,目光在她和林甘蓝之间逡巡,神色复杂地回去了。
“这么说,会不会有点过分?也看到了,我和我爸的关系基本全面崩裂,我还指望她照顾我爸呢。”林甘蓝轻声嗔怪。
苏棠一只手揽住她的肩,又恢复了以往那个英姿飒爽的大姐大,爽朗安慰:“我这招,叫敲山震虎,偶尔吓唬她一下,免得她背着搞小动作。”
她们刚走到楼下,只听斜上方传来一声尖叫,凄厉地划破筒子楼的宁静。
“蓝蓝,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