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股风雨欲来的暗涌。
林甘蓝没再继续问下去,她印象里的苏棠一向英姿飒爽,有股天不怕地不怕的英勇,甚少见过她隐忍痛苦的样子。
都说时间是最好的良药,但整整七年时光也不能治愈的伤口,是不是说明它无药可医?
一瞬间,她甚至有些心疼苏棠。
前不久,苏棠才来过林家,轻车熟路地找到地方,开进了筒子楼前方的院子。
她的手搭在方向盘上,没动:“我就不进去了,先回酒吧。”
林甘蓝盯着她那张小脸,苍白的脸色愈发衬得下巴尖尖,眉宇间蓄满了挥之不去的疲惫,双眼无神,担心她这种状态开车容易发生危险,硬生生把她拉出来。
“去我家休息会儿,给泡杯提神茶。”
苏棠拗不过她,只好屈服了。
林家大门微敞,林甘蓝推门进去,轻轻唤了一声:“陈姐,在家吗?”
“在!”
片刻后,陈姐才打开主卧紧闭的房门走出来,头发有点凌乱,一边走,一边用手拨弄。
和林甘蓝打了一个照面,她就敛了眼睑,急匆匆往厨房去:“刚回来?我炖了绿豆汤,给们盛一碗,去去火。”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