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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谦正好有空,冲在最前面,连拖带拽:“这里是医院,别的病人还要休息,不准高声喧哗。”
许秀洁淡淡瞥他一眼,完全没把穿了白大褂的年轻医生放在眼里,兀自捂了脸继续嚎哭,一声比一声响亮:“我的命好苦啊,嫁到林家没过一天好日子,给大伯家擦屁股教女儿,现在却被她倒打一耙,要置我的女儿于死地!”
隔壁病房的病人也渐渐围了过来,隔了一扇门,探头探脑地议论纷纷。
林建国夫妇互相交换了一个得意的眼神,把事情闹大正中他们下怀,正好用舆论逼得林甘蓝不得不让步。
厉晋远冷冷扫了一眼,忽然动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找出一圈白色的胶布,一个箭步冲到许秀洁面前,单手握住她的下颔,另一只手“哗啦”一声干脆地撕下一截胶布,贴上了她的嘴。
事发突然,许秀洁压根没来得及抵抗,反应过来时,厉晋远已经往她的嘴上贴了两三层胶布,封得死死地,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含混声音。
她抬手想撕掉,被厉晋远反剪了双手束在背后,手腕处被胶布狠狠地缠了好几层,封成了一个简易木乃伊。
林建国一看老婆吃亏了,刚想奔过去帮忙,于谦暗搓搓地伸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