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异万分:“我故意伤人未遂?有病吧,浑身好好地,受伤的那个是我!”
他撩起衣袖和衣摆,想把跌伤的青紫展示给苏元看,谁知厉晋远完全不在意,指了指门诊大厅斜上方的摄像头。
“只需调取医院的监控录像,就能清楚地看见他打我,以及拿了一把铁制椅子砸我。”
厉晋远用脚尖拨了拨旁边的椅子:“喏,就是这张,李扬可以取证,上面应该有姓陆的指纹。”
李扬颇识大体,这时候完全放下了他和厉晋远的恩怨,欣然应允,吩咐助手带走了那张铁椅子。
苏元也找了个人去医院保卫科调取监控录像,微微侧身,憋不住笑,跟厉晋远斗,这位陆先生真是嫌自己活得太久了!
苏元长在军区大院,听了不少关于这位特种兵王的事迹,是大院里出了名的问题少年,谁惹了他都讨不得好。
陆述整个人都懵了,这是什么操作?
他的确捶了一拳,砸了一张椅子,可厉晋远根本毫发无伤,最后受伤得都是他啊!
不多时,派去保卫科的人回来了,在苏元身边耳语了几句,显然拿到了监控录像。
苏元盈盈一笑,做了个“请”的姿势:“陆先生,医院的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