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细长的烟,用火柴点燃,喋喋不休地追问。
“啪”一声,林甘蓝的房门关上,把她隔在外面,闷闷地解释一句:“我换衣服,等等。”
苏棠是个急性子,哪里等得了这一两分钟,隔了门板扬高了声调:“蓝蓝,的脑子不会被门夹了,真要去参加那个劳什子同学聚会吧?”
门内,林甘蓝烦闷地轻声嘟囔:“他都找到榆木巷来了,知道我住在哪儿,说是我不去,会上门来请。我爸……”
她欲言又止,那头的苏棠已经叫嚷开了:“什么,他还威胁?连这种话都能说出口,还能相信‘忘记以前’那种鬼话吗?”
“宁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能相信男人那张嘴!”
林甘蓝抵住门背,唇色发白,不知道如何回应。
另一间屋子里,林建民握起拳头,狠狠地捶在床板上:“闹什么?一个姑娘家,大半夜喝得醉醺醺回来,还有理了?”
突如其来的一声暴喝,把苏棠唬了一跳,她看着陈姐急急忙忙推开隔壁房间的门,焦急地劝:“老林,蓝蓝是个乖孩子,她有工作应酬,就多体谅点吧。”
隔了半开的门缝,即使屋子里没开灯,厚重的窗帘把阳光遮得严严实实,她还是眼尖地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