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蓝心底的某根弦,她张了张嘴,但喉咙干涩,出口的声音有些喑哑:“是不是已经知道我的孩子在哪里?”
厉晋远面无表情,薄唇冷峻地微抿,久久不语。
林甘蓝想了许久,鼻尖越发酸涩,她抬手摸了摸眼角,泪水又悄然漫了出来。
气氛一时沉闷,谁也没说话,微微风声中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她的心跳快而急,他的心跳却沉而稳,交织成了一首曲。
良久,厉晋远推了推秋千:“不必急着答复我,回去想想,或许离开江州,会是个好的开始。更何况,想加入野狼,必须通过严苛的选拔考试,也不一定有那个能力。”
他的力道加重,秋千也随之加速晃动,荡到最高处,俯瞰半个城市的灯火,林甘蓝陡然觉得,自己是一只振翅欲飞的鸟。
而这只鸟,已经被困在江州这个大笼子太久太久。
庆功宴结束,各自散场。
九点多,正值晚高峰,林甘蓝站在路边,好一会儿也没打到车。
一辆切诺基从她面前掠过,扬起一阵风,林甘蓝看见了驾驶位上那张冷峻的侧颜,一晃而过。
下一刻,那辆熟悉的车又倒了回来,恰好到处停在她面前,忽然弹开副座车门,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