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了,再没了之前的优雅姿态,泼妇骂街似地破口大骂:“呵,以为谁不知道厉家的情况?厉知非就是个有妈生没妈教的野孩子!”
“闭嘴!”林甘蓝沉下脸,语气冷得吓人。
陆太太瞥见她脸色发白,越发得意,说得更得劲了:“这么年轻,看上去也不是什么正经人,上赶着想给小兔崽子当后妈,借此攀上厉家这棵梧桐树?也不照照镜子,看清楚自己什么样儿,草鸡也想变凤凰,笑话!”
厉知非挣扎了两下,从林甘蓝怀里滑下去,绷着小脸挡在她面前,双臂伸展是保护的姿态,恶狠狠地凶道:“不许这么说蓝蓝!该照镜子的人是,长这么丑还出来吓人,我要报警,让警察叔叔把抓走!”
陆太太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她出身优渥,花了大心思保养这张脸,奈何年纪上去了,再名贵的护肤品也留不住青春。
她微微眯眼,打量了一下厉知非护住的年轻女人,松石绿衬衫,搭配浅色修身牛仔裤,一头黑发高高扎成马尾,白净的脸庞没有化妆,清水出芙蓉般素净。
沉闷的松石绿穿在她身上,却一点不显老气,衬着清秀精致的五官,竟然添了几分沉静优雅。
陆太太攥了攥拳,被堵得一口气憋在胸口,转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