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的呼唤,越来越近,林甘蓝的心越跳越快,已经蹦到了嗓子眼,黑白分明的杏眼里流露出浓浓的哀求。
她曾经有过儿子,又失去了儿子,厉知非和她彼此投缘,仿佛是儿子的化身,林甘蓝不想在他面前崩塌了形象。
蹦蹦跳跳的脚步声仿佛就在门外,厉晋远终于松手放开了她。
“蓝蓝,怎么在这儿?”厉知非又惊又喜,像是溺水的人捉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猛地扑上来,牢牢攥住她的手。
“咦,的手腕怎么红了?”小家伙心疼极了。
眼角余光瞥见厉晋远倚在床头,似笑非笑,林甘蓝有些心虚,漫不经心地岔开话题:“刚刚不小心撞到了门把手,知非,这么早就起床了?真乖!”
厉知非的注意力全放在了她的前半句话,拉着她的手轻轻吹了吹,极其认真的模样。
“呀,粗心大意,撞得多疼啊!以前我也撞伤过,奶奶说吹一吹就不疼了,我吹过了,还疼吗?”
水汪汪的眼睛望着她,软软糯糯的声音如同一股暖流在她的心田流淌,林甘蓝的眼角眉梢都扬起了笑意:“知非是灵丹妙药,不疼了。”
“知非,去厨房看看,罗嫂的早饭做好了吗?”厉晋远发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