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啊?”
厉知非眨巴眨巴大眼睛,卖乖:“我不想去上学,我想跟在一起。”
“胡闹!”厉晋远两根手指拎起他的衣领,把他丢出了门外,“给我滚去上课。”
厉知非一脸不乐意,瞪圆了黑白分明的眸子进行无声抗议,最终在厉晋远的凛冽眼风中败退,一步三回头,怏怏地走出了法医办公室。
孩子走了,办公室陡然安静下来,厉晋远倚在工作台旁,似乎没有离开的意思。
“厉先生,没事情做吗?”
“的鞋子呢?”
两人突然同时开口。
林甘蓝下意识把双脚往工作台底下缩,蹙了蹙细眉,没好气地怼了一句:“没见过鞋跟掉了吗?关卿何事!”
她的话音刚落,莹润的脚踝就落入了温热的掌心,他的指腹略有薄茧,摩擦着她的脚踝,泛起一股酥痒,林甘蓝一下子就低呼出声。
她这才注意到,厉晋远来时提了个袋子,进门就丢在了工作台边,她的全副注意力都放在了厉知非身上,也没心思去注意它。
此时,厉晋远单手打开,她才发现袋子里竟然是一双鞋。
赫然是她早上穿过的菲拉格慕丝绸尖头高跟鞋,灯光下,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