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四月,樱花树繁茂生长,微风拂过,飘落无数粉嫩的花瓣,好似一场梦幻的花雨。
她抬眸望过去,不远处的男人颀长挺拔,穿一件浅色衬衫,挺括的黑色长裤,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逆光望过去,看不清他的脸。
她张了张唇,一声“陆述”到底没能喊出口。
男人似乎感觉到了,往前走了几步,把她笼罩在影子里。他微微垂头,离得很近,薄唇若有似无地印上她的额头,空气陡然热了起来。
林甘蓝觉得委屈,明亮的杏眼蒙了一层水雾,抬头的瞬间,却硬生生把眼泪逼了回去。
一下子,怔住了。
不是陆述,是另一张陌生又熟悉的脸。
厉晋远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低沉的声音饱含了委屈:“林甘蓝,伤透了我的心,必须亲亲抱抱举高高才原谅,不然就拿小拳拳捶胸口……”
林甘蓝悚然一惊,倏然醒了过来,一抹额头,全是汗。
床头的闹钟指向清晨六点,筒子楼里有邻居起得早,偶尔传来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林甘蓝再也睡不着了,索性起床。
行尸走肉般端了水杯站在浴室的镜子前刷牙,她抬头就看见了镜子里显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