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进了红砖墙缝里,眼睁睁看着陆述走近,修长的手指挑起杜美琪的下巴。
他似笑非笑,轻佻得好似对一件物品评头论足:“额头填充玻尿酸,鼻子做了假山根,双眼皮也是假的,就这种棒子国舶来品,爷能看得上?”
“陆先生,我肚子里可是的孩子,不能不认啊!”年轻女子拉住陆述的衣袖不放,泪水沿着脸庞滚落,伤心欲绝。
陆述沉下脸,茶色的眸子一凛,一脸鄙薄地甩开她,径直把西装脱了,扔在地上,轻飘飘地吐出一个字:“脏。”
他弯腰从车里拿出一瓶水,冲洗了碰过女人的那只手,又掏出手巾缓缓擦干每一根手指,那细致样儿,活像旧书本里走出来的民国少爷。
“这么多年,我万花丛里过,片叶不沾身,知道为什么吗?”陆述丢掉纸巾,就像丢掉眼前这个女人,语气充满了浓浓的厌恶。
他弯唇,扬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因为我不能生,的孩子指不定是谁的野种,滚远点,别污了我的眼睛。”
陆述不能生育?
林甘蓝被这个消息砸中,猝不及防后退了一步,踢到了一个易拉罐,“咕噜噜”滚向远处。
不知是听见了声音,还是心灵感应,陆述的一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