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过少儿管教所,也进过精神病院。”井森笑了笑,“所有人都觉得我是凶手,我是疯子,出来后,我就把自己改头换面。”
苏婳竖起耳朵听着。
这个经历她还真是没想到。
为什么进少儿管教所?为什么进精神病院?
然而井森又不说了。
靠!
闷s!
简直有毒!
“后来呢?”苏婳忍不住问。
井森把手从她胳膊拿下,又放到了她腿上给按摩。
“后来我就认真,可能脑子真的好使,被最好的学府录取,又去国外镀了层金,再也没有人认识我,我可以重新来过。”
苏婳:“……”
踏马我k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这个?
她想听的不是这个啊。
井森好像没有感觉到苏婳烦躁的情绪。
他向来如此。
在本质上跟苏婳差不多,只有他想说的和不想说的。
心情好了就说两句,心情不好了,一句都不会说。
所以苏婳也没再问他。
她知道他不想说。
以后慢慢来吧,一点一点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