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点工。”
“嗯。”苏婳点头，“一起吃早餐吗？”
“好。”
两人坐下。
苏婳把早餐摆好。
应寒低头吃早餐，空气一时安静。
良久，应寒似下了决心般，“她是来照顾我的，我是脑瘫患者，除了脑袋和手，全身基本都瘫痪了。”
“嗯。”苏婳问道：“那你为什么不请一个全天的保姆？”
“我不习惯家里有别人，而且全天的保姆费用很高。”
“她严重吗？”
应寒没有说话。
苏婳已经知道了答案。
“其实我可以——”
“不用。”应寒连忙打断。
他知道她很有钱，昨天听个音乐会都能随随便便打赏那些人一百万。
只是他希望，他喜欢她是纯粹的喜欢。
如果夹杂着其它，好像他这个人很不纯粹似的。
苏婳知道他一时半会儿还不能接受，也没有再说这件事，“我们今天出去玩吧。”
“啊？”他今天还有很多音没录制。
“怎么？不愿意跟我一起去？”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