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停下手中的动作,回头道:“他怎么了?”
“他、去了隔壁。”
“隔壁?周婳?”
“是。”
“不要再跟我说他的事情。”
曹青黛再次开始揉面团,那力道之大,让一边的曹青山看着都替面团疼。
——
苏婳看着不请自来的男主,没好气道:“又有什么问题?”
“今天来不是问问题的,是来办案的。”
“办案?办什么案。”她好好的当自己的土财主,犯什么法了。
南宫贺见没人招待他,自顾自地找了个椅子坐,“金稷府章德朱富贵史义平一案。”
“哦,不认识。”
“史义平在死前,只与你们发过冲突。”
“这并不能代表什么。”
南宫贺点点头,“是不能代表什么。”
“当日你与他起了冲突后,史义平和章德以及朱富贵都被同一
人用匕首割了颈间动脉失血而死。”南宫贺紧紧的盯着苏婳,“而第二日,在事情未曝出之前,你们就离开了金稷府,与此同时,消失的还有朱富贵的大量财宝。”
“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