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的味道在口中蔓延，却又不至于觉得腻。
生活如此艰苦，每次吃到甜点，他的心情都会变好。
他看了看隔了两张桌的莫沫，小声道：“你刚刚怎么不问她？”
“她不会帮我的。”苏婳看着他，“而且刚刚不是已经确定是她偷的了吗？”
江封点点头。
他做了这么多年律师，看人的本事还是有的。
刚刚莫沫的表情，看似没有破绽，其实就是最大的破绽。
“看来要找其它证据了，我们要不要去找那个作者？”
“再说吧，现在安心吃饭。”
苏婳点的是一份牛排。
两人用完餐过后，莫沫还在那里吃。
苏婳没看她一眼，付完账，便是走了。
“这件事我会跟进。”
与江封换了手机号，苏婳便与他各回各家。
——
“嘚儿，我怎么感觉boss看起来很正常啊。”苏婳躺在沙发上敷着面膜，“完全的五好青年。”
“宿主，有些事不表面。”
“怎么不表面？”
“boss他其实——”卧槽！吓死机了！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