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歧蓦:“……”
他还是闭嘴吧。
躲在柱子后面的户部尚书站了出来,拱手道:“臣觉得景王殿下言之有理。”
户部尚书一出来,景王的其他党羽也纷纷站出来。
太子的党羽自然不甘落后,瞬间,一场刺杀变成了朝堂之争。
苏婳抱着琴,手都累了,出声道:“喂,你们没商量好我就先走了。”
说罢,古琴被随意丢弃在地,苏婳揽住卫攫的腰,向门外飞奔而去。
“抓住他们。”太子反应过来。
只是苏婳想逃,他们怎么抓得了,搜遍整个皇宫也没找到,宴会不了了之。
值得一提的是,这次宴会过后,宋歧蓦一行人被邀请住在了皇
宫。—
苏婳正在某宫殿的屋顶坐着。
“下次不许穿白衣了。”
卫攫今日所穿,是纯洁无害的白袍。
“好,我也不喜欢穿,只是为了在众人面前表现无害才穿的。”
苏婳猛然想起,似乎在驿馆的时候,他确实穿的是黑衣比较多。
“宿主,我觉得boss穿白衣很好看啊,丰神俊朗,眉目清隽。”
苏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