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所有的话,宁幽柔便去了净房之中略收拾了收拾将孩子带到了自己的身旁也不管上官恒如何,放下了纱幔。
上官恒看着宁幽柔放下的纱幔,最终也没多少心思在那儿用晚膳,在凌思雨那儿碰了一鼻子灰,到了宁幽柔这儿又是吃了闭门羹的他很是不解又无耐的躺在了那个并不怎么好睡的长榻上。
临床而设的床榻本就坚硬,如今躺着后背处咯人的很,加之可上官恒又存了心事,这会越发睡不着。
装着心事睡的迷迷糊糊的上官恒几乎是数着殿内的滴漏声捱到了天亮,在天一亮,都不用人叫醒的时候,便直接起了身,穿戴好了衣衫一路只往议政殿而去。
那边,负责记录起居录的太监在彤本上记录着夜宿与留的字样,上官恒所授意的便是一个留,宁幽柔也不曾从床榻上起来跪送。
念念昨夜里起来了三回,她也累得很,实在没那力气那么清早的去送一个事不关己的男人,她宁愿睡个回笼觉。
好在上官恒还算贴心,在离开时,吩咐了嬷嬷,让嬷嬷不要打扰了宁幽柔休息,嬷嬷那儿见上官恒如此贴心自然是无比的高兴,美滋滋的没有入殿去打扰了宁幽柔。
只等到了平日里宁幽柔所起身的时辰,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