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拿家爷们儿当青楼里的妓子呢,昨儿个常来常往,今儿个晃荡晃荡,这嘴里的话都说的什么?”
就在凌思雨和宁昌源表明立场之际,上官恒也顾不得宁昌源是否在场,当下便对着凌思雨脑袋就是一记,只道她越发不像个样子,把他当个什么了。
他堂堂一个大周的王爷,眼瞧着都让这丫头说成了个倚门卖笑的娼妇了,还有没有点规矩,有没有点样子。
若他这个王爷成了个倚门卖笑的,这些个府里的女人们成了什么,成了花银子去花楼里的大爷了么?
凌思雨听着上官恒的比喻,换位想想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那还不都是一样的,他上官恒拿着这府中的每一个联系前朝。
赏侧妃赏庶妃那都是给前头那些庶妃侧妃的佳人们看的,连给不给生孩子也是一样,那还不是倚门卖笑那是什么。
话糙理不糙!
可凌思雨这心上虽是这么想,自然不能说出来,笑着玩玩闹闹那可以,真要说出来,怕上官恒可就恼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上官恒这会这话虽说这么说,可脸上看不出一丝一毫的不悦之意,反倒是脸上带着一抹无可奈何的笑,笑容里藏满着宠溺。
宁昌源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