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还真是奇了,那些个从来只想着爬男人床总去肖想旁人家男人的人还都能够有个好嫁处,真不知是走了什么狗屎运!”
“还能是什么,不就是老天爷瞎了眼,白让人捡了便宜呗!”
“毕竟亲爹能打仗,哥哥呢又是新科状元,如今哥哥得了赏识又成了刺史,连带着她那身上也跟着镀了一层金呗,也就咱们皇后娘娘不计较,这样的人,合该丢到一旁。”
“亏得从前还是京中闺秀的典范,啧啧啧,那骚的呀……”
这些话这些人私下里说习惯了,如今说起来那便是信手拈来,一言我一语就像是搭了个戏台子一般说的格外的热闹。
尖酸刻薄的话若是无人说,谁能知道这些都是出自那些个大家小姐的口,听着都像是泼妇在巷子里搬弄着东家长西家短的是非长舌妇一样。
这话上官恒听着刺耳,停下步子的上官恒原是想让身边人将那几个姑娘驱赶出去,免得在这儿污了人的眼,倒是凌思雨没让。
“是了,没个能打仗的爹,没个能够成为状元的哥哥,那就只能认命的来这儿向花神娘娘求个好郎君,谁让们没我这样的好运气!”
停下步子的凌思雨很是清浅的开口笑着,适才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