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瑛的目光紧盯在萧景轩身上许久,若非她真切的记得自己确实扎了萧景轩一刀的话,现在她都要怀疑自己的眼睛了。
萧景轩也发现了人群里的楚凝瑛,目光在楚凝瑛身上停留了片刻之后,面无表情的架马走过其身旁,而后往前处而去。
在走过楚凝瑛身侧之后,萧景轩的一只手下意识的抚向了自己的伤口处,伤口开始结痂,依旧会隐隐作痛,可他到底没让这件事情闹大。
更是下令出去,满府上下谁若敢胡言乱语,那就小心自己的那颗脑袋,楚凝瑛以为自己是心虚,不敢将安霓裳的事情捅出去……
孰不知,就算自己捅了出去,皇帝也会看在自己是太子的面子上,放自己一马,就好像安霓裳的孩子没了一样,可她刺杀太子,那可是谋逆的罪……
她可真的是个狠心的丫头!
萧景轩在心中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掩去眉头的不适,自若的架马继续走着,亲自将使者送进了驿站之中后,再次前往宫中与皇帝回复消息。
箭早已经在弦上,就算是萧启宸和楚凝瑛想阻止都已经来不及,和亲之事,成也要成,不成也要成,说到底,他们没有任何的证据,因为没有证据,所以无可奈何。
他不在乎安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