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可喝着喝着酒冷静下来也知道这件事情十有八九是有人算计。
“那就干耗着?”飘絮一见楚凝瑛好了一大半的模样,笑着问她。
“耗着呗,怎么着,这里我可是投了钱的,还不让我住?”
至少现在楚凝瑛不想回去,她还不能忘了那画面,她需要缓口气!
“我想梳洗一下,换身衣衫出去走走。”
楚凝瑛醉了这一场闹了这一出好了一大半,虽说心上依旧抹不去那一幕画面,可她已经不需要在再像昨日那般借酒浇愁。
她今儿个想舒展舒展筋骨,出去走走。
“真是个祖宗。”楚凝瑛躺倒在床榻上,懒懒的在那儿伸着懒腰,看的飘絮无可奈何的摇头,吩咐阿香准备热水。
彻彻底底的洗了一个舒心的热水澡后,楚凝瑛觉得自己有一种重新做人的感觉。
换上了飘絮为她新买来的桃红色锻绣荷花牡丹小菊花纹对襟齐胸儒裙,将长发绾了个随云髻,簪了支乌木簪。
简简单单清清淡淡,楚凝瑛堆着笑脸将昨日的事情翻篇,打开了房门。
“哟,这哪家来的小娘子,那么俏丽,我都有些忍不住的想勾搭一番了!”
楚凝瑛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