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的雪后放晴,屋檐上的水珠一直随着日光的照耀而滴落,直至夕阳西下,那些水柱再一次化成了冰锥,悬挂在梁上。
萧温婉回来时脸上挂着被宠爱的笑,而在走进永延殿见到楚凝瑛的那一瞬间,那抹笑容落下,再也不端在脸上。
“九嫂,知道我在父皇的书房里瞧见了什么么?”左右这偏殿里没人,萧温婉将怀里揣着的两张画像取出。
这每一张画像上都有标注,一张是属于俪贵妃的,上面还有俪贵妃的名字,站在花下的她眉眼之处满是柔情。
端看着画像上的每一处都觉得不论是画中人亦或者是作画者都带着满满的情意。
也就在楚凝瑛看完手上这副画像时,萧温婉的手里又拿出了一副,这一副看着成色较新,画中的女子与楚凝瑛手上的一般无二,只是署名不再是俪贵妃……
“我母亲和她那么相像,就好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九嫂,我母亲一定是被她害死的!”
关于云嫔,萧温婉在成长的这些年里或多或少都会打听过往,她知道自己的母亲从进宫之日起便是宠冠六宫,也知道她肖像俪贵妃。
这些年俪贵妃明里暗里给自己使了多少绊子她也知道,可唯独到了今日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