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毕竟养着十三公主,云嫔是难产而死,亦不是做了什么坏事,旁人要提,她自然需要附和。
“十三公主和云嫔真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不过这么看着,十三公主与咱们的俪贵妃也像,尤其是眉眼处,不知道的,都会以为十三公主是俪贵妃生的。”
这底下坐着的一个个可都是这宫里经年的老人,一个个都是人精,她们这会为着这突然窜出的话音憋着坏,把有些话往俪贵妃身上引。
这女人生孩子就是道坎儿,又是这宫里的女人,有些东西不能深思,一旦深思,就会出事。
她们这会一个个可是在给皇帝的心上埋雷,好比是现在这一刻,俪贵妃如今年老色衰,早没了从前年轻时风采,当年的云嫔缘何得宠,众人心知肚明。
旁的时候众人都不提云嫔,偏在这个时候,有人利用萧温婉的相像,让皇帝想起从前往事,可见这些话都不是什么好话。
“今儿个初一,新的一年,诸位又何必非要忆起故人徒惹皇上与十三公主的伤怀,好好吃饭不好么!”
挑事之人心怀鬼胎俪贵妃心知肚明,她也不是个任人拿捏之人,此刻的她手持杯盏冷冷笑着,只将目光放在了发声挑事之人的身上,目光锐利的似把利剑,要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