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凝瑛只跳了这一曲,余下的曲子依旧由楼中的姑娘们为皇帝献上。
坐于偏殿之中换回了自己的衣裳楚凝瑛,借口歇息坐在这儿不愿出去惹眼。
皇帝适才的那一番举动让她太过耀眼,她都瞧见俪贵妃愤恨的眼神,那么藏不住的目光,看的楚凝瑛心上一紧。
她不确定在俪贵妃那儿是否有这能力能够护住自己,自然是乖觉的避开比较好,她自知今日太过出风头,只想着等外头戏唱罢了再回去。
好在萧启宸聪明,早早的从戏台那儿撤了回来,手中还带着她出门所穿的斗篷,为她系在身上后,带着她出了畅音阁,四处走走。
“我瞧见俪贵妃看我的眼神像是要吃了我!”四下无人,楚凝瑛走在这坈长的长街甬道之中,与萧启宸说话道。
“比较起来,她比母妃还要凄凉一些,自然着急。”
三十的深宫甬道之中少有人往来,萧启宸拉着楚凝瑛慢慢的踱步消食,而后回答着楚凝瑛的话。
算下来,俪贵妃自楚凝瑛那一次落水失去帝心至今都不曾有承宠之时,算的上是真真正正的冷落下来,只怕她这心上再也没有比之更急的时候。
楚凝瑛听萧启宸如此说,不由为之长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