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讨要红包,嘴角微扬,指着她那晕了的口脂与她顽笑,那一口匀了的胭脂,一眼瞧着便知道他们夫妻适才在那轿中做了什么。
楚凝瑛一听这话,忙心虚的擦着嘴,见安霓裳在那儿偷笑,只佯装生气,故意瞪了安霓裳一眼。
“亏着那夫君还是个掌管着六部九卿的户部王爷,还是个日进斗金的老板娘,那么多的银子拽在手里,今儿个来问我要红包,我还没替小侄子问这婶娘要呢。”
安霓裳与楚凝瑛说惯了嘴,如今见了面只与她一起耍贫,楚凝瑛说话的当会,早从手中袖中取了一块撰写着金刚经的金牌出来。
“我亲自给我小侄子刻得,金刚经,保平安的东西,之前我请大师给开过光的,怎么样,心诚不?”
包在红色绢帕之中的小金牌上头的每一个字细小娟秀,礼轻情意重,安霓裳看着眼角不禁有些湿润。
“傻子,这种东西花了银子请寺中的师傅给刻一块不就好了,还真写不成。”
“那不一样,给我小侄子的。”
楚凝瑛听安霓裳如此说,只努着嘴憨笑着,安霓裳见她这样,赶紧将嬷嬷手中早备好的和田青玉镯送上。
“为着那情义,在怎么着也要给这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