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初,软玉温香已然装修一新,楚凝瑛斥巨资造就的每一样东西都让这楼中的姑娘们惊奇。
夏天多雨,前一刻彩练当空,后一刻便是乌云飘来,甘霖洒下,楚凝瑛正坐在床窗前接着窗檐下落下的水。
“这老板打算什么时候让软玉温香开业?”
萧启宸今日回来的早,正坐在书案前处理公文,看楚凝瑛这般百无聊赖,忍不住问道。
软玉温香都装修好一阵子了,楼里的姑娘们培训的也差不多了,唯独楚凝瑛就是不选日子开业,把投资最多的夏清风急的团团转。
“我想找一个盛大瞩目的时候开业,最好是一夜能够打响这口碑的,相公啊,说……我能不能哄父皇出宫?”
“去软玉温香看歌舞?”
楚凝瑛的手垂在窗外陷入了自己的沉思,光是装修的好不算,还要名声响,这世上还有哪个名声比皇帝到过更响亮,更会让那些冤大头来付钱的。
楚凝瑛这几日日日都在思量,只是她一向少进宫,与皇帝接触的亦少,所以想问问萧启宸的意思。
萧启宸倒是没想过楚凝瑛还有这想法,虽说看着像是有些困难,但不乏试一试。
“初七乃母妃生辰,不妨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