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鹤边脸色漆黑,一步步向曲弦逼近,森然质问:“你给我说实话,究竟是不是你?”
“鹤边,真的不是我,我确实和他们见过面,但是和他们分开之后,我就没有离开国家。”曲弦极力辩解,她都不打算再和那些人见面,哪有机会该诉他们地址?
“你骗谁,你今天是要去赌场执行任务的!”闵微语气势逼人,势要让曲弦承认。
“我没有骗人,我的确是说了,就算把我送去非洲也不会救你爸,我也打算这么做,所以我才没有去赌场,甚至,以后我也不打算去。”
曲弦不顾席鹤边设寒冷气势的威胁,斩钉截铁的说着。
“鹤边,你别听她的,她根本就是为了掩饰自己,故意这么说的。”闵微语咄咄逼人。
“我没有!”曲弦高声辩解,但是她知道这样的反驳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席鹤边眸光暗冷,散发着涔涔的阴冷气息:“你说你一直在家,你怎么证明?”
席鹤边眼中的冰冷,深深的刺伤了曲弦的心,他还是不相信她,只要闵微语的一句话,就能轻易的动摇了他的心。
曲弦闭上眼睛,沉了口气,半天没有说话。
闵微语的言语间,夹杂着悲伤和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