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席鹤边出门,曲弦这才缓缓地起身。
身体很痛,连腿都合不拢。
曲弦眼里闪过一抹泪光。
这个男人对她,从来都不怜香惜玉。
席鹤边洗完澡出来,看到女人已经穿戴好坐在沙发上了,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潋滟的水眸有些勾魂,脸上的表情顿时就冷了下去:“谁让你坐这沙发的!”
曲弦也不和他争辩,起身离开。
男人有洁癖,除了床和地板,这里任何的地方都是禁区。
席鹤边换好衣服,拨了一通电话出去。
车开到目的地,曲弦下车。
席鹤边坐在车里,曲起手指敲了敲方向盘:“要是办不好,滚出a市!”
曲弦抿了抿唇,弯腰,绝美的小脸凑到席鹤边的面前,眼底有那么一瞬间的迟疑,下一秒,把唇凑过去,轻轻地在男人腮边落下一个浅吻,尔后起身,笑得妩媚:“就算是为了和你春宵一度,我也会努力完成任务的!”
席鹤边抽出纸巾狠狠地擦了擦曲弦亲过的地方,将纸巾揉成一团砸了过去:“脏!下次再亲,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升上车窗,车启动。
曲弦稳稳地接住纸巾,落在车尾的眼神